文/陈根

流感疫苗到底有效还是无效？为什么砖家不断呼吁要接种流感疫苗呢？流感疫苗是公共卫生领域的重要工具，但其有效性其实一直存在着很大的争议。

根据流行病学与临床的数据统计，流感疫苗的有效通常在30%至55%之间，有时候甚至更低，这意味着流感疫苗根本就无法有效预防感染。

当然，这种“无效”并非疫苗本身的失败，而是受多种复杂因素影响。理解这些原因有助于我们更理性地看待疫苗的作用，而不是简单地将其视为有用或者无用。

首先，流感病毒的高度变异性是主要问题。流感病毒每年都会发生突变，尤其是表面蛋白血凝素和神经氨酸酶。而疫苗生产者需提前预测流行株，但预测只是预测，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流感真正来的时候到底会怎么样变异。

如果疫苗株与实际流行病毒不匹配，保护效果就会大幅下降，甚至到根本无效的阶段，同时还会给身体带来不必要的代谢负担。

比如，有些季节的疫苗匹配度较低，导致有效率降到30%以下。尤其是今年的流感病毒漂移比较大，以及多种病毒混合之后，其实是不是流感病毒都变得无真相。此时，接种所谓的流感疫苗，有效预防率在30%以下。如果一种药物的预防有效性在50%以下，都可以直接被认为是无效药物，就不能推荐使用。

其次，疫苗生产过程本身可能引入问题。大多数流感疫苗在鸡蛋中培养病毒，这种方法可能导致病毒适应鸡蛋环境而发生突变，使其与人体感染的野生型病毒不同，从而降低疫苗的免疫响应。一些专家认为，这种“蛋适应”效应是疫苗失败的潜在元凶，虽然并非所有研究都一致同意。

再次，个人的免疫历史扮演关键角色。研究显示，先前感染或接种的流感经历会影响对新疫苗的反应。这被称为“原罪免疫”（original antigenic sin），即免疫系统更倾向于回忆旧病毒株，而非针对新株产生强效抗体。对于某些人，尤其是老人或免疫力低下者，这种效应更明显，导致疫苗保护不足。同样，先前接种的疫苗或自然感染可能以可变方式改变免疫响应，进一步复杂化效果。

其中，就算流感疫苗的保护率是100%，那么接种时机和衰减效应不可忽视。疫苗的保护力并非永久，研究表明，从接种后约41天开始，效果就开始衰减，每月下降约9%。 因此，这里就出现一个悖论，那就是接种流感疫苗要在流感季节早期接种，但是这个时候到真正流感高峰期的时候，有效保护性就已经大幅减弱。加之，疫苗需约两周才能产生充分抗体，如果在此期间暴露于病毒，也会显得“无效”。

最后，公众误解加剧了“无效”的感知。有些人认为疫苗能预防所有呼吸道疾病，但它仅针对流感病毒，无法阻挡普通感冒病毒，也无法阻止新冠病毒、腺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

所以，到底要不要接种流感疫苗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如果懂的这个疫苗与流感病毒原理的专家，至少不会大力呼吁大家接种疫苗，除非他的故意的目的。

对于我们来说，一直帮助我们战胜流感的，其实都是我们的自体免疫能力，而在疫情之后，我们的免疫力为什么会大幅下滑？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原因创伤了我们的免疫力，这个问题很重要，并且需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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