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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苏东坡也用上了古籍数字化平台

这个是认证

数字力场

2026-04-24 09:02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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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佘宗明


“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公元1070年,苏轼写下了这句诗,送给失解西归的友人安惇。

千年之后,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看旧书读古籍,研理于经,征事于史,我们方知来时路、归时途。

因而,当“全民阅读”之炬被世界读书日和全民阅读活动周点亮后,人们的目光不只该投向畅销书架和新书榜单,还应望向那些经久不衰亦不朽的古籍,为“全民阅读”赋予更多文化传承的内涵。

要知道,我国现存古籍总量超千万册,堪称蔚为大观。从《诗经》《论语》中的温润哲思,到《史记》《资治通鉴》中的厚重记载,从《本草纲目》《天工开物》里的格物究理,到方志谱牒、诗词文集里的风雅绵长,都承载着民族历史记忆、文化精神与价值追求。

可长期以来,古籍虽风雅,片楮渺难求。与其说是古籍太高冷,不如说是古籍被困在“三重门”里:物理保存的易损性,文字演变的复杂性,整理研究的专业性,三重Debuff叠加,使得古籍深陷“保护难、阅读难、整理难”困境,继而限制了优秀传统文化普及传播的广度。

好在情况正在起变化。1个多月前,著名作家、中国作协副主席阿来就讲到,他去年在写《东坡在人间》时,想了解苏轼被贬广东徐闻时的北宋社会情形,到了当地后想在图书馆想借阅《续资治通鉴长编》,奈何对方说没这本书,只有《宋史》。他只好在网上搜,有的网站上有,但版本没整理过,还有些是直接扫描的,看不清楚。

东找西找,他发现了宝藏App——识典古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史实记录。

通过识典古籍查阅到历史资料的,远不只是阿来。识典古籍在2026世界读书日发布的《古籍阅读数据报告》披露,过去一年,每月超240万人通过识典古籍网页与APP双端阅读古籍,用户日均搜索各类古籍9.2万次,阅读端累计访问量达到2.8亿次。

这其中,有不少用户集古籍阅读者与整理者于一身。当前有5000余个团队在识典古籍整理古籍,5万人报名成为“我用AI校古籍”志愿者,2025年粗校古籍数量达2万部。

某种程度上,无论是识典古籍,还是众多参与者,都是用行动回答了世界读书日无形中抛出的问题: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值得被阅读?在日新月异的世界,什么值得被传承?

答案掷地有声:那纵被尘封依然不灭的文化底蕴,那历经千年依旧生辉的“祖传智慧”,仍值得被更多人看见、触摸和传承。


01

读好书:让古籍对你我都“可及”


“不深于古,无以见后”,在数字泔水遍地的今天,太多经过了时间淘洗、历史沉淀的古籍,都因极具文化养分而值得被读。

但若是国学大师南怀瑾穿越到古代,他那句“如果不读古书,那才真是愚蠢,因为有便宜不知道捡”,很容易落得个“理都懂,然并卵”的奚落。

原因无他,在很长时间内,有古籍读都是少数人的“VIP特权”。《汉书》中就曾记载,在当时,诸子传说,皆深藏于秘府,而未布诸民间,有欲学者,求之则不得,借之则不与。

别说是那些藏于秘院、束之高阁的珍本孤本善本,就是那些寻常典籍,古代普罗大众囿于门第壁垒、地域阻隔等因素,加上传抄条件受限,都难以触及。

那时的学人,应该很羡慕今人。毕竟,识典古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拆墙”——这堵墙便是古籍资源获取上的高门槛。

截至2026年3月底,识典古籍平台已上线近6万部古籍。划重点:这些古籍全部免费向公众开放。

这是什么概念?

简单来说,这意味着,我们也许不懂孔乙己说的“回”字的四种写法,但可以在识典古籍上查询……(Ps:能查的古籍太多了,这里只是举个形象的例子。)

免费开放带来的利好,体现在资源的丰富性上——近6万部古籍涵盖了正史、方志、别集、丛书、医书、科技典籍等;也体现在获取的便捷性上——即便我是个身处偏远地区的文史知识发烧友,手头只有个手机,不用在商业化古籍平台上付费,就能读到那些古籍。

看到这,在《送东阳马生序》里自叹“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的宋濂,可能会流下羡慕的泪水。

需要看到的是,让人们有好书(经典古籍)可读,要的不光是“书多”,还有“书优”。

识典古籍就整合了优质古籍资源,打造了国内领先的公益性古籍数字库,在古籍资源供给上就不只有“量的堆积”,也有“质的保障”——《永乐大典》《四库全书》等传世巨著,有;地方方志、民间文献等小众珍贵典籍,也有。

为了让古籍资源更具针对性与实用性,识典古籍还跟内江师范学院共建了“巴蜀历代方志库”,收录了川渝地区1949年前编纂的各级地方志及专志,首批上线三百余部;安徽大学耿传友教授团队依托平台建设的徽人别集数据库,收集整理徽州籍文人作品,首批完成约120部古籍整理……这也带来了很多专题化、特色化古籍资源。

当古籍从“藏于深闺”的馆藏状态变为面向大众的在线共享,伴随而至的就是知识普惠。

累计访问量达到2.8亿次,《资治通鉴》《黄帝内经》《明实录》等古籍跻身App阅读榜Top3被广泛阅读,就说明了一切。


02

好读书:让古籍变得更“可读”


资源免费开放解决的是“可及性”问题,但古籍从小众走向大众还有另一重阻碍,那就是“可读性”问题。

不怪咱们读书少,就连苏轼都曾在读书札记中感慨:“三代以上之书,辞深而旨远,字古而义隐,非童子可晓,非累年讲习,不能窥其一二。”

一直以来,用词生僻、没有标点、字迹漫漶、句读艰难,将很多人拦在了古籍爱好者门外。我早些年就被送过一本繁体竖排的《资治通鉴》,结果自认为古文功底不错的我,被它重新教做人。

《资治通鉴》当然是好书,但好书不等于好读。“好读”的意思是,阅读体验得轻快愉悦。

那怎么让古籍变得好读?面对这个让文学系教授都得头大的问题,识典古籍给出的解题思路是:善用AI。

去年9月,古籍爱好者闻一就发了条小红书——《识得典中义,不闻人世喧》。偏爱先秦春秋古文,常捧着《春秋左传》研读的她,此前总被生僻字词、古奥释义难住。用上识典古籍后,她更好地“识得了典中义”。

这背后是,识典古籍利用AI让古籍从叫人看不懂变为让人读得顺:认字难?有OCR 文字识别,可实现异体字、生僻字精准识别;句读难?有自动标点功能,可实现符合古籍语法的AI智能断句;查找难?有全文检索功能,可实现关键词快速定位,跨书比对;读懂难?有依托豆包大模型推出的“AI深度研究”功能,可实现释义、背景、典故一键查询。

正因如此,华东师大古籍研究所的刘帅感慨:“(识典古籍上的)AI就像是一个能力强大的绝顶高手(这个高手的能力还在以天为单位,不断精进),我可以和它进行全天候的学习。”

当古籍的文字、句读、理解壁垒都被AI铲平,古籍阅读或整理就不再是文献学专业人士的专属了,而成为了普通人也能触碰的文化体验。

大学生Merlot就在文献学课上邂逅识典古籍后,对校对古籍上了头,为此他还主动补读了《文献学纲要》,并迷上逛旧书摊、淘竖版繁体书。而课本中的“经折装”“鱼尾”等术语,也在他的屏幕上“活”了起来。他将其经历发在社交平台上,还有很多同频者表示点赞。

试想下,如果1200多年前文学家韩愈也有了识典古籍的加持,他还会对“周诰殷盘”给出“诘屈聱牙”的评价吗?

也许会,但即便诘屈聱牙,“如何呢,又能怎”?


03

边读边校:让阅读不止于阅读


“全民阅读”四个字,落到古籍保护传承层面,不只是要“读好书”“好读书”,还应包括“深阅读”——通过深度学习来变阅读为传承过程。

识典古籍最具创新性的探索,就在于把校勘与阅读结合:传统阅读是单向接受消化,而“我用AI校古籍”活动则开创了“边校边读”的深度学习参与模式,读者不只是古籍阅读者,更是古籍的整理者、校对者、传承者。

此举无异于重新定义了“阅读”,让阅读不止于阅读——最起码,在为阅读二字前面加上“参与式”的前缀中,拓展了“阅读”的边界。

而在逐字核对、辨析异同、考证源流中,很多古籍爱好者也实现了“读一部、精一部”。

识典古籍《古籍阅读数据报告》里就提到,报名“我用AI校古籍”的人数已超过4.3万,全年完成了超16亿字校对量。这些概括性数字,对应的是很多具体而微的个体故事。

如七旬老人常兰藻,偶然接触到识典古籍后,就燃起了兴致。他自学电脑校对方法,跟其他爱好者交流技巧,主动参与家乡《怀来县志》整理工作,为家乡历史文化传承助力。

如机场调度员九衛,白天坚守岗位保障飞行安全,夜晚则会扎进古籍海洋,成为“校书官”。在整理古籍中,他找到了精神慰藉——他很享受“给典籍做 CT”“纠正代代相传的错字,让古籍回归本真”的乐趣。

边读边校,校读一体,这类“参与式阅读”的价值也注定是多维的。

从个体角度看,这能带来探赜洞微的旨趣。古籍爱好者于洋在校对《新唐书》时,就因发现“狄仁杰”“敬晖”的名字而顺藤摸瓜,探究“元芳”的历史原型,在AI助手的辅助下梳理出陆元方、李元芳、刘仁轨等多条线索,“体察出古人编撰书籍的心思”。

从学术角度看,这能撬动众包式知识生产路径。前些年,由著名哲学家汤一介牵头的《儒藏》汇编工作,其精华编(中国部分)动员了400余位专家历时18年完成,整理难度可想而知。而今,安徽大学“徽人别集”项目直接采用专家牵头、志愿者众包、平台技术支撑模式,让古籍整理效率得到倍数级提升。

从文明传承角度看这能带动更多人加入到传承队伍中来。抖音博主伊依的经历就挺有代表性:她在帮爷爷整理旧物时发现三十年前的《聊斋》手抄本,通过识典古籍找到相同版本后,祖孙二人如今每天一起在APP上读古籍、查注释……这本就是个寓传承于共读的过程。

所以,在知乎上的“近年来各种古籍数字化平台纷纷公开,对你的阅读习惯是否产生影响?”帖子下,最高赞回答就说识典古籍最优,答主认为“其划时代的地方在于它众包整理的先进理念,借助AI的预处理能批量整理海量古籍”。

可以肯定的是,当阅读与整理合二为一,古籍阅读就不再是诵读那些沉睡的文字块,而是能够融入心力、投入感情的生命体验。

当年孔子“注六经”,被认为是中国最早的系统性古籍整理实践,现在很多人摸着孔子过河……这未尝不是另一种“文脉赓续”。


04

让古籍“活”起来,让阅读“沉”下去


阅读不该是从书上到书上,而应该让书里的知识“活起来”“传下去”,古籍传承更该如此——它不应止步于“文献保存”,而应走向“文化活化”。

而作为公益性古籍数字化平台识典古籍的发起者,字节跳动就在通过各种方式带动古籍“活化利用”——在世界读书日期间,平台发起了“识典古籍·我的精神客厅”系列活动:无论是邀请作家阿来领读古籍,带领读者“走进原典遇见苏东坡”,还是邀请学者王笛、耿硕等在成都年度公益沙龙分享阅读体验,都是着力于让古籍“活”在当下。

这表明,识典古籍正跳出工具属性,试图构建相对完整的古籍文化生态。

“文化生态”特点让识典古籍的活化利用来得很有系统性——

在空间维度,83部海外汉籍于今年4月启动数字整理,使得流散海外的文明记忆有望以另一种方式“归家”。

在教育维度,助力部分高校开设古籍数智整理课程,形成“教学+实践”的数字人文人才培养新模式。

在社会维度,带动了从国家图书馆工作人员到非科班出身爱好者的跨年龄、职业、地域“古籍阅读共同体”形成。

到头来,在以数字化实现古籍永久保存,以智能化降低阅读整理门槛,以全民化拓宽传播路径中,全民阅读能跟古籍传承更好地衔接。

在此过程中,古籍会以更可感、可知、可用的方式,拓展全民阅读的深度和厚度。

人们在打开《资治通鉴》时,读到的不仅是历史,也是中国人看待世界的方式;在校对《××县志》时,触摸的不仅是文字,更是那片土地上的故事。

这让我不免想起阿来在分享中所说的:他年轻时先读外国书,“读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后,我突然有一个觉悟:所有这些东西,最后还得用中国的语言文字说出来”。

当更多人像阿来那样,在识典古籍上输入“苏轼”,就能看到从司马相如到李白杜甫再到苏轼的千年文脉如河流般在眼前铺展开来……谁能说,这不是文化传承最动人的模样?

# 古籍数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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