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旧时许多人一生被那一亩地所困,缺少路费,穷得天天喝一碗小米汤或萝卜条汤,很难离家30里外。
人生而自由平等,却因种种贫民弱民的管理模式和制度习俗,被塑造成类似的模样。许多人活着,就为了多吃一口肉,多睡几个女人,多搞几个钱,当官发财,光宗耀祖。
浩瀚苍穹,有些鸟曾经自由飞过,它们过得是跟我们截然不同的生活。人也有异类,比如在艰苦的北欧和北极生活的那些维京人和因纽特人。
北欧夏天短,冬天长,8世纪到11世纪,居住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维京人用他们的智慧,努力适应严寒环境,造屋造船,纵横北大西洋,甚至当海盗,抢掠欧洲沿海的教堂和修道院,劫走修女和神父和其他民众,把抢来的人当奴隶,建殖民地。
有压迫,就有反抗。一次次的打击,逼迫欧洲人奋起反抗应对,从而提高了战斗力和造船航海能力,迎来了一个辉煌的海洋文明时代。
后来海冰融化,海平面升高,维京人的生活逐渐变化,那些被劫来的修女做母亲后,他们的后代渐渐被教会信仰同化,海边农田被上升了3米的海岸线吞没,维京人不得不吃一些海鱼类,缺乏维生素D,导致体质变化。维京人分散开来,只留下一个海盗的传说。
北欧的冬天很冷,维京人穿着厚重的羊毛斗篷、羊毛能有效隔热并排湿,还穿熊皮或狐皮,皮靴子,皮毛手套和帽子。
他们住的地方,称为长屋,有往地下挖一点,比如房高三米,地面1.5米,地下部分1.5米,靠个防风的矮坡建筑而成。墙体以木材、石块建造,墙体包着草皮做保温层,屋顶盖着厚草皮,做成斜顶防积雪。中央设开放式火塘,烧木柴取暖煮饭,烟气通过屋顶孔洞排出,保温性较强。
北欧那么冷,木柴有限,不可能一直烧大火取暖。所以那个长屋里,不仅住着人,还有牛羊马和狗。屋里地面也是设计过的,动物住低处,人白天种地、劳作,晚上男女老少挤在一起穿着厚衣物睡在长木板上,一切为了保暖,毕竟零下几十度的低温,稍不注意,睡着睡着就冻死了。
一头牛散发出的热量,相当于一个大电暖器。记得上中学时,屋里60多个人,没有生火,也没暖气。老师进来说,这屋居然不冷,一个人就是一个小火炉子。
即使北欧格陵兰和冰岛那儿冷,没啥苍蝇蚊子,想想维京人那长屋子的味道,一群穿着油腻皮毛衣物,好几个月不洗澡的人,那些臭臭的动物,抓一把干牛粪丢火里取暖……
维京人吃高热量食物,鱼类、海豹肉、奶制品和腌肉,喝蜂蜜酒和啤酒,提供热量并补充维生素。
他们群居,有社区生活,寒冷季节在长屋内进行工具制作、纺织等活动,减少户外暴露。社群集体储备粮食,困难时共享。这点有点儿像北极的因纽特人,就是爱基斯摩人。
等熬过寒冬,维京人开始造他们的长船,一种两头翘,没有船舱的船,张着一个羊毛大帆,船易燃,不能在船上用明火做饭,吃水浅、速度快,不用划桨,适应远海与河流航行。
他们在船上吃熏鱼、硬面包,喝雨水或冰山的水,有的带只活羊挤奶喝。靠太阳或鸟类导航。晚睡觉时把帆落下,就是个大帐篷。轮班睡,几个人挤在一起,一个水手起来,轮到睡的人马上躺到他的热窝窝里。不干活时,有女船员会负责把男人们的袖口缝严实,到打仗或干活时才放开袖口,真是一点热量都不浪费。他们的航海知识代代相传,掌握了洋流、季风的规律。
维京人在格陵兰定居点附近猎杀海豹和鲸鱼,有时与北极的因纽特人交易,搞些海象牙和毛皮,卖给欧洲的修道院或教堂。后来非洲的象牙过来的多,生意渐渐不好做。
在航海和贸易中,他们发现教会有钱,那时国王和贵族们都常给教会捐赠东西,修女们天天在屋里抄写经文,祷告,没啥力气。富而弱,自然保不住财和命,维京人开始下手抢劫了。许多英法等国的欧洲人成了奴隶,被带到北欧,有的生下孩子,有的修女日常还在祷告。微弱的文明之光,渐渐吸引并同化了维京人。
后来随着自然环境和人文的变化,维京人散落开来,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