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想和大家聊的是,从小脑萎缩的中医角度看,我们务必要抓住几个核心病机:肾精亏虚、髓海不足、肝风内动、痰瘀阻络、气血两虚。它们往往相互关联,层层影响,而以肾虚为本,其余多为继发或兼证。
我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医案。
曾有一位年近五十的男性患者,主诉近半年多来,自觉头脑日渐昏沉、思维迟钝,伴有步态不稳、肢体协调能力下降,症状逐渐加重。
患者长期从事伏案文字工作,熬夜是家常便饭,思虑过度,加上早年生活失于节制,渐渐出现头脑空蒙感,并伴有持续的肢体震颤与动作失调,入夜后尤其明显,严重影响睡眠。白天则精神涣散,注意力难以集中,记忆力明显减退,常常话到嘴边却忘记要说什么。
此外,还伴有头晕目眩、耳鸣隐隐、腰膝酸软无力、极易疲劳,稍事活动便气短心悸。情绪稍有波动,便觉头面烘热、心烦易怒、口干舌燥,却不想多饮水。夜里多梦易醒,小便偏黄,大便时干时稀。
他曾辗转多家医院,进行过头颅影像学等检查,虽提示小脑轻度萎缩,但并未发现其他明确器质性病变。西医多诊断为“小脑性共济失调倾向”,给予营养神经、改善循环类药物,效果不显,症状反复。

于是,他转而寻求中医治疗。就诊时脉象沉细而略弦,舌质偏红,舌苔薄少而干,舌根部稍显腻苔。
患者详细陈述病情后,李俊才医生辨证认为:此属肝肾阴虚,髓海失充,虚风内动,兼有痰瘀阻络、清窍失养之象。随即以“益脑平衡疗法”为治则,开出一方。
方中主要选用:熟地黄、山茱萸、枸杞子、龟板胶、女贞子、墨旱莲以滋肾填精、益髓养脑;磁石、五味子、酸枣仁潜阳安神、宁心定志;丹参活血通络;天麻平肝息风;石菖蒲、远志、茯神化痰开窍、宁神益智;麦冬滋阴清心。
结果如何?患者服药22剂后反馈,头昏沉感减轻,肢体协调性略有改善,夜间入睡较前安稳,头部烘热感亦减少。守方加减继续调治两个月,步态不稳、动作迟缓等症状发作频率显著下降,从原先持续存在的状态转为偶发,且程度减轻,基本不影响日常活动。
坚持用药三个月后,患者自觉头脑较前清明,身体平衡感好转,精力渐复,工作和生活逐步重回正轨。随访半年,情况稳定,未见反复。
那么,我们不妨来深入解读一下这个案例。
这位患者的主要表现虽涉及平衡障碍、动作失调等,但其背后病机复杂,涉及多系统功能失调。此类表现在临床上十分常见,颇具代表性。
如何理解他的问题?关键要抓住一个“虚”字——肾精亏虚,髓海不充,是病根所在。
中医认为,肾藏精,主骨生髓,脑为髓海。“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胫酸眩冒,目无所见,懈怠安卧。” 患者长期劳心耗神、暗耗肾精,加之早年失养,导致肾精亏损,不能上充于脑,故见头脑空蒙、思维迟钝、记忆力减退。
肾阴亏虚,则水不涵木,肝阳偏亢,虚风内动,上扰清窍,故见头晕目眩、头面烘热、烦躁易怒。阴虚生内热,灼耗津液,故口干、舌红少津。
此外,心肾不交,心神失养,故失眠多梦、注意力不集中;脾肾两虚,运化无力,故便溏、倦怠、气短。气血生化不足,四肢百骸失于濡养,故见肢体乏力、协调不良。
脉沉细为精血不足;略带弦象,提示虚风浮动;舌红少苔为阴虚之征,根部微腻则兼有痰浊。综合辨证,属肝肾阴虚、髓亏风动之证,治疗自当以填补肾精、滋阴息风、化痰通络、安神益智为法,这也正是“益脑平衡疗法”的立方宗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