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李的货车鸟枪换炮,变得更大了。
去年11月开始,这位负责合肥两个乡镇配送的70后老司机,见证了乡村快递单量的爆发。
一开始,李佳明的小厢货车还能勉强支撑,可到了去年双12,包裹开始溢出,他不得不换上一辆4.2米的重型货车。
车轮压过合肥的乡间小路,李佳明的绿色货车也成了一道微小又温暖的风景线。
正月要走亲访友的乡亲们,手里不能落下的牛奶、椰汁、糖果礼盒等年货,变成了一件接一件的快递,每天都把老李的货车挤得满满当当。
随着“免费送货入村”服务的覆盖范围不断拓展,当地旺盛的乡村消费力也被彻底释放。
老李负责配送的乡村本是水稻主产区,现在,因送货入村的快捷,不少村民甚至在网上买米喂鸡:“老人说线上买得实惠又好,还送到村口,过年买回去喂鸡鸭鹅正好。”
李佳明也成了另一种“老师”,帮原本只会摆弄烟酒的小店主学会了包裹的智能出入库。
包裹变多了,信任也变重了。
过去多年,这连接村镇的七八公里山路,帮村里不少年轻人走向四海。
现在,当老李绿色的货车开进村时,那些出行不便的老人们,会守在路口:
“老人认识我那辆绿色的货车。车一进村,他们就问:‘我的快递呢?到了吗?’”
一、最后一公里,为何总是虎头蛇尾
李佳明,是为拼多多“免费送货入村”提供配套服务的一名司机。
2026年初,他的绿色货车开始每天风雨无阻地“刷新”在合肥乡村小路上,一天往返就近200公里。
李佳明所在服务站点的司机们,身影同样匆匆。
今年初,由于进村快递单量爆发,配送货物骤然变多,这些司机一天甚至要往返村镇两三趟,把形形色色的几大车货物配送给村民,再帮村民在拼多多驿站寄出的一包包土特产,转送到五湖四海。
一进一出之间,翻开的也不再是一本简单的经济账。
费孝通在《乡土中国》开篇提到,很多远在大城市生活的人,回乡时总要带一包家乡的土,往后生病时会冲水喝。
“从基层上看去,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那些被称为土头土脑的乡下人,忠实地守着他们的泥土。他们从泥土中长出,也终将回归泥土。”
从河北平原、秦巴山区,再到皖南腹地,今年开始,很多与李佳明类似、穿梭在广阔乡土中国的“老司机”,逐渐成了联系村镇与城市的全新方式。
他们开着大金杯、厢货车,不顾风雨地把外头的“新鲜事”拉进村来,再把村里的“家乡味”原汁原味地带出去,试图找回乡土中国在当今社会本该被关注、却极易忽视掉的物质,乃至情感需求。
一次次“最后一公里”的快递配送达成后,信任交付也完成了最后一棒的接力。
这份工作不止是本分,还有连带出的情分。
外出闯荡多年的李佳明心怀感慨:“特别偏远的山村,(我们)照样去,因为山里也有居民,不能丢下他们。”
打通送货入村的“最后一公里”,不容易。
陕南的平利县,地属典型的秦巴山地,号称“八山一水一分田”。当地村落分布零散,一些半山腰上的村民要外出采购,往往需要翻山越岭。
山路难走,让平利县拼多多“免费送货入村”中转仓负责人孙文文心有余悸。
他去过最偏远的三羊沟村,路基不到3米宽,坑洼不平,错车时甚至连面包车都得“挤出汗”。
“我们跑的20多个村子,基本都是这种路况。”孙文文说,一旦冬季山区迎来积雪,配送考验的不仅仅是司机的技术。
艰险、复杂的山路,是中国民生经济的毛细血管,可商业公司要想穿梭其中,则有一茬茬算不清的物流账。
陕西扶风县的快递服务商们,不是没有尝试“啃”过快递进村这块硬骨头。
可当地中转仓负责人罗何清曾算过一笔账:一件快递从西安拉回县城只得一块钱,分给乡镇代收点五毛。剩下的五毛再想让快递进村,连人工、油费和折旧都覆盖不了:
“快递公司谁愿意干赔本买卖?”
再加上村里综合服务站业务分散,快递这一项功能哪怕跑不通,对整体经营伤不到筋骨,所以以前人们也没有太多动力推动。
全国村镇市场广阔是不假,可种种现实连带的复杂难题同样不少。由此一来,不少加盟制快递公司只能各扫门前雪,没人愿意为了零散的村件,去跑这一趟亏本买卖。
这也让以往“快递进村”时常虎头蛇尾。
河北威县的张玉祥就直言,以前某些平台进村计划“干一两个月就撤”。之后哪怕业务重启,乡镇老板们也难免心存疑虑,甚至劝村民“别写村里地址”。
二、优化模式, 老问题有了新解法
当旧的商业模式在偏远山村跑不通时,重新组织产业链成为破局关键。
针对偏远村落物流配送成本高、商户发货意愿低的行业痛点,扶风县“中转集运”模式的率先推行,也让问题有了全新的解法。
去年底,罗何清在扶风县负责的拼多多“免费送货入村”中转仓正式开通。
这位有十多年快递经验的行业老兵,从刚开始几平方米的夫妻店一路摸索,随后包圆了送货、客服,直到现在,公司已租下5000平方米库房,快递员、分拣员、司机在内员工已超百人,业务一步步做大。
“拼多多能把这事办成,主要靠两招:一是流量,二是补贴。”
老罗谈到,扶风县几家快递公司都做拼多多的生意,包裹量大,有足够的业务基础,再加上现在平台全额补贴县城中转仓到乡村驿站的费用,真正消除了商户发货、村民购物的费用难点,让快递进村成了可能。
2025年开始,拼多多依托扶风县成熟的县级物流共配中心,升级了原先的进村中转仓,并顺势整合了11家主流快递企业,集中为送货入村提供服务。
随着扶风县中转仓正式开通,所有符合政策的拼多多乡村订单,开始由商户统一发往中转仓,随后二次分拣、配送进村,全部交由县域共配网络承接。
由此一来,一条“平台购买—商家发货—快递网点揽派—县城中转仓集散、配送—村民便捷取件”的物流全链体系搭建起来。
在平台的资金补贴下,送货入村的“最后一公里”终于打通了。于是,越来越多坐落在山野平原、乡间田野里的村落,自此也多了一个时髦的新标签:
包邮区。
“村点开了,我很有成就感!”
年初至今,扶风县中转仓主管王菲菲,带着十几个小伙伴开辟村点、分拣货物、对接售后,她和她接触到的生活,都在悄然改变。
王菲菲收入涨了不少,现在给孩子买东西、自己花钱,底气比以前更足了:“我一直觉得,女生一定要独立,不管挣多挣少,都得有一份自己的工作。”
“送货入村的方便,我自己的感触是最深的。”在王菲菲的娘家,以前取件要专门跑一趟镇上,骑车保底半个小时,平时给父母买衣服、水果,只能先寄县城,等有空回家再捎回去,非常麻烦。
自从拼多多“免费送货入村”中转仓运行后,王菲菲娘家村里的站点开通了,买的东西当天即达。村里老人出家门走几步路,就能取到快递。
现在,享受到同样服务的村子,已渗透超半个扶风县。截至2026年1月底,扶风县全县113个行政村实现免费送货入村,偏远村单个驿站站点日均服务量可达百件以上。
一种双向奔赴的助农循环,开始徐徐转动。
一来,村民在平台买到了实惠好用的耕地机配件、篱笆、甚至是喂鸡的稻米。
一去,司机卸下包裹,返程就顺手带走村里寄出的苹果、蚕丝被、家乡年糕,盘活经济。
一来一去之间,也让乡村经济张弛和释放,变成了一组直观又可喜的数字:整个2025年,扶风县物流配送中心累计上行发件277.4万件,下行收件963.97万件。
“路给跑通了,生意就活了!”
老罗谈到,现在乡亲们买东西不用再往镇上跑,家里的果子想往外卖,往家门口驿站一放,就能发全国。人要是没在家,货搁在屋里放几天也没事:
“这种便利和信任,以前是没有的。”
孙文文对村民的改变有点吃惊。他发现,村里老人在拼多多上买东西已经很熟练:“村里人不仅买吃的,还买耕地机配件、组装柜子等,甚至还有人买篱笆来围地挡鸡鸭。”
过去几个月,孙文文负责的寄件业务刚刚运行,却已经陆续有了不少包裹外发:“主要是父母寄给远方孩子的‘家乡味道’”
三、要送到,要送好
沈从文的《长河》中写过这样一个故事:
“酒馆里的老板娘,见到远道而来的赶路人,总会先舀一碗热热的汤递过去。
她不急着问你吃什么,先让你暖暖身子,那种眼神里的关切,让你觉得走过几百里山路也是值得的。”
值得,其实是一种一直都存在、一直都能兜底的信任交付。
“你看拼多多干事儿,哪次是打两枪换个地儿的?就说之前的多多买菜、社区团购,是不是干成了行业里的独一份?”
为了打消村民对“免费送货入村”的疑虑,河北威县拼多多“免费送货入村”中转仓负责人张玉祥向乡亲们表示,解决快递进村“最后一公里”难题,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肯定得长久:
“拼多多既然决定干,就一定会坚持,不是那种闹着玩的。”
从“电商西进”到“免费送货入村”,拼多多的普惠项目一直不停,一直在路上。现在,拼多多依托“千亿扶持”计划,正在全国多省市试点“免费送货入村”,一直为值得信任四个字,加重筹码。
过去几个月,张玉祥业务迅速推进,整个团队拉满马力,单量从日均1000飙升到7000单,高峰甚至冲到了1万单。
村民在一件件快递如约完整送达后,也对老张先前的“大道理”,打心眼里认同。
“快递进村”是国家持续推动的民生工程。
2022年至2024年,中央一号文件连续三年明确部署“快递进村”相关体系建设。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也进一步强调,支持农村寄递物流设施共建共享,推动客货邮融合与共同配送,深化快递进村。
时代浪潮下,拼多多的助农与越来越多乡村创业者联系密切。
“我能接下这活儿,是因为我有底气。”
扶风县的老罗,主动追着平台要单量。
他的底气来自干多多买菜网格仓五年的经验。正式运营拼多多中转仓之前,老罗已对各村的配送路线、点位运行、村点负责人选等关键命题,心里门清:“把以前配送生鲜的路线串联起来,送货入村就是顺水推舟的事。”
每天上午10点,老罗等到各大快递公司送货到中转仓后,会指挥团队务必在下午两三点前完成分拣,再让司机准时出发:哪怕配送最远的村子在80公里外,当天的货都要送达,保证“日清”。
从开业初期单日几百单,再到高峰期6300余单,老罗的中转仓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也离不开拼多多运营端的扶持。
老罗谈到,去年底建仓至今,拼多多小二一直通过后台数据测算,精准释放村点,帮助团队少走了不少弯路。再加上平台专属沟通群实时沟通,诸如货入不了库、系统操作等业务难题,只要招呼一声,10分钟内肯定会有回复:
“以前我想送货进村,摸索了半天也没成。如果没有拼多多这种模式,可能谁来都搞不定。”
河北威县的张玉祥,深知在人口“空心化”严重的北方农村,单打独斗行不通。
在业务迅速扩张过程中,各种管理难点曾让他苦不堪言。
为此,他将各个村级驿站的管理拆解成“司机包片制”,一个司机负责一个乡镇,对应一个专属的小群,一举提高管理服务效率:“一辆车,光一个轮子转得快没用。只有大家都动起来,规模效应出来了,这进村的买卖才能长久。”
为了提升村民的服务体验,陕西扶风县中转仓主管王菲菲则选择了与细节“死磕”。
她谈到:“录地址要做到绝对精准,那是为了让乡亲们下单时,页面能顺利跳出‘免费送货入村’的选项。”
王菲菲一家家去跑入村业务时,她找到先前做过多多买菜的团长,让更多熟悉村子情况的人尝试设立驿站。后续地址录入时,她和站长们挨个狠抓每一个村名。
“平台对门店信息的准确度要求极高,必须与模板完全一致,哪怕微小的偏差,平台审核都通过不了。”
“为了让乡亲们都能使用这个功能,我们录入信息时必须做到绝对精准,一点马虎都不能有。”王菲菲谈到,现在整个流程已经跑顺,每天下午货都能清空,真正做到了“日进日结”。
四、村村通,村村红
当拼多多的“免费送货入村”在全国多地的试点村镇逐步落地后,村里的小卖铺也更热闹了。
安徽合肥农村的小卖店店主高霞,在去年底之前从没接触过快递行业,甚至连网购退货都不会。
但敢于尝试的她,在自家店铺接入拼多多驿站业务后,积极与对接人员学习,在平台耐心指导下,迅速学会了入库、出库等全流程。
她在自己生活里大胆迈出的一小步,也让当地村民们的生活迈出了一大步。
以往,村民取快递要到数公里外的小镇,如今村民在村里的驿站就能拿货:“大家买的东西五花八门,铁锹、锄头、锯子、化肥、菜苗、衣服、鞋子、墙纸、打火机、水果、零食等等,什么都有。”
一个个快递,一波波村民,也顺手推动了高霞小卖店的生意增长。收发快递同时,村民顺手买包烟、买瓶洗洁精成为了常态,这让她的小卖店人数涨了三分之一。
扶风县乡村驿站站长李宗明也是一个敢于尝试的人。
退休前,老李曾是当地某工厂副厂长,忙活了一辈子,始终闲不下来。退休后,他遇见拼多多试行“免费送货入村”,借机开启了职业生涯的“第二春”。
李宗明所在村落地处扶风、岐山、岷县三县交界,地理的边缘性导致当地村民取件不易,村镇间互不通车,村民上镇子取快递还得排长队,来回耗时耗力。
深知村民取件困难的老李,2025年底开起了一间拼多多驿站。
凭借不服输的钻研劲儿,老李在快递入库、APP操作、村民沟通等环节,都做得一丝不苟,并用自己的“工程师逻辑”系统分拣,帮助村民“秒取”快递。
“我相信,村点做得越来越好,入村的快递品牌一定会越来越多,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当下,越来越多县域创业者、乡村店主,正成为拼多多乡村驿站的“主理人”。
安徽的周琴返乡创业近五年,一直从事快递行业相关工作。
2025年底,她收到拼多多业务人员的邀请,开通了拼多多驿站业务,为全村收发电商快递件。目前,她的驿站每天承接拼多多的包裹量,就达到了200单左右,占领了门店总包裹量的一半。
越来越多村里的小卖店改头换面,也带给了村民更多笑容。
以前村民嫌取件麻烦让子女别寄了,现在包裹能送到门口:“叫她不要买,又给我买。她们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是一直都在笑,只要有人给买东西心里肯定就高兴。”
从电动四轮车轮胎到日用百货,拼多多“免费送货入村”,不仅仅让村民少走数公里山路,也让村民在感受到消费便利的同时,有机会体会到电商发展带给他们的红利。
重庆巫溪的站长郑发燕除了收发快递,还喜欢在驿站里架起火炉,和宝妈、老人们一起围炉煮茶,织毛衣,聊家常:
她说:“老人们的信任在我看来是一种荣幸,我不能辜负他们。”
如今,当一个个包裹从城市送达乡村,里面藏着的,也有一封跨越重重山海、寄托着思念与温暖的“情书”。
收到信的,是大山深处的村民,是等着儿女回家的老人。寄出信的,是远方思乡的游子,也是郑发燕、老李、高霞这样默默奔忙、陪伴在乡间的站长。
这不由得让人想到《边城》里一个片段:
“老船夫到城里买烟草,卖烟草的人总要多抓一把塞进他的口袋。
老船夫买酒,卖酒的也总是装得满满的,生怕他在路上口渴。
这种慷慨不是因为富有,而是因为大家都觉得老船夫是个‘好人’,好人就该被这么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