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雍

金融画院主席团副主席兼画院副院长、华夏文化促进会书画分会理事、李可染画院研究员

笔墨化境见精神

——画家杨雍写意绘画艺术审美解读

文/吴马

我一直觉得，对于中国画的理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中国画之妙，在笔墨，更在精神；在形象，更在意境；在画里，更在画外。

每每观杨雍的作品，总会有许多的欣喜。杨雍的画不落俗套，见性情，见精神，笔墨意趣跃然纸上，尺幅之间，便能感受到山川的呼吸、花鸟的灵性与画家的情怀。他的作品，如诗、如乐、如清风明月，令人一读三叹，回味无穷。

杨雍的作品，气象正大，格调高古，既见传统功力，又见时代精神。无论是山水的雄浑壮阔，还是花鸟的清逸灵动，都透着一股浩然之气，一种“胸有丘壑，笔吞云梦”的艺术自信。

杨雍秉持中国画的写意精神，以“写”为骨，以“意”为魂。他的笔，是书写的笔，是带着书法节奏与生命律动的笔；他的墨，是饱含情绪与气韵的墨，是能在宣纸上呼吸、流淌、生长的墨。他以书入画，使线条具备了筋骨、节奏与生命力；他以意驭笔，使形象超越了物理形态，呈现出精神的光辉。

写意性是中国画的重要审美特征，而写意精神是中国画的一种艺术追求。杨雍的大写意作品格调清隽，自然朴真，呈现出情趣盎然、意蕴生动之美。他的笔墨恣肆豪放、淋漓畅达，他的笔意灵动牵连、意蕴旷达，营造了一个全新的审美意境。

杨雍式的独特形式语言风格和写意性笔墨语言特征的形成，既有对传统笔墨的深刻理解，又有他个人艺术观念和艺术审美的修养。正因为此，无论是写意山水画，还是写意花鸟画，都呈现出极其强烈的杨雍式艺术特征和审美风格，写意性的语言风格和意象性符号的形式表达，已经成为他作品的重要特征和审美标志。

一、形式语言体系彰显艺术风格

一个艺术家作品的风格与他的艺术观念和语言体系建立是有密切关系的。杨雍作品风格卓然，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形式语言和笔墨语言体系，并且具有很强的个性和辨识度。

我认为，一个优秀的艺术家，他作品的风格一定具有很强的艺术个性和审美风格，有与众不同的形式语言和笔墨语言，有具有很强辨识度的意象符号，而这些必须是建立在他对于绘画形式语言原则的认知理解之上，以及由此形成的笔墨语言形式、意象符号组合形式，并建立起来的专属笔墨语言体系。透过杨雍的作品我们不难发现，他的作品卓然不群，具有鲜明的艺术特征，而他则是一个有艺术观念、有自我追求的画家，他不因循守旧，敢于突破，勇于创新。

杨雍的作品有鲜明个性及风格，一方面说明他笔墨语言体系的成熟，另一方面也诠释出了他对于传统形式语言原则及笔墨语言的认知是十分深刻的，也正因为此，才能够完成他个人艺术风格及笔墨语言的个性转化，而这些无不需要对传统笔墨有较深修养，否则很难实现。观杨雍作品不难发现，他对于传统笔墨的认知深刻，传统笔墨功力十分深厚，笔墨之中充满意趣，正所谓，笔立其形质，墨以分其阴阳，笔墨动容，气韵横生。杨雍的线条极具张力和质感，将线面化为意象。

杨雍自幼受传统书画的熏陶，耳濡目染为其建立了深厚的传统书画认知。几十年来，杨雍一直浸淫于传统书法与书画的研究与学习，修养深厚。杨雍虽未有过专业院校中国画的学习，但其天赋异禀，几十年笔耕不辍，孜孜以求，在写意绘画的道路上辛勤耕耘，苦心经营于写意绘画的理论研究与创作实践，广学博采，将中国画精髓融于一身，其作品呈现出深厚的功力。几十年的绘画创作实践经历，使得杨雍完成了从传统笔墨语言向个性化语言的转化。在长期创作实践中，他将自己独具个性的审美观念与传统笔墨相结合，逐渐形成了具有个性风格的形式语言和笔墨语言，渐成艺术风格。

他笔下的写意花鸟作品，如墨竹，水色氤氲，水墨淋漓，耐人品味。他的梅花作品，枝干苍辣古拙，花朵轻灵飘逸，写出了梅花傲骨凌寒、迎风而绽的精神。他的牡丹花作品大笔落色，提按点掇，水色淋漓，雍容华贵之态跃然纸上。他的荷花等花鸟画作品皆是色墨交互，水墨互应，笔墨生意，气韵生动，他笔下的写意山水作品，意笔挥洒，云岫烟岚，浑然画境，笔墨成趣，痛快淋漓，气势如虹，浩然大观，山水之乐跃然纸上。一个优秀画家风格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是孤立的。杨雍笔墨语言体系的建立为他的绘画创作提供了有利的支撑，使得他对于不同题材的创作都能得心应手，随心所欲，挥洒自如。

从艺术风格的角度分析，杨雍的写意创作构建了独具辨识度的个性化语言体系。其作品中的意象符号具有鲜明的标志性，如梅花枝干的“女”字形穿插、山水皴法中对石涛“拖泥带水皴”的化用，皆形成了独特的视觉标识。这种风格的形成，源于他对传统笔墨的深刻理解与创造性转化，他并非简单复刻古人技法，而是在师法传统的基础上，融入个人的生活体验与审美思考，实现了从“无我之境”到“有我之境”的跨越。这种个性化的风格建构，打破了当代写意绘画创作中存在的同质化倾向，彰显了艺术家的独立思考与创新意识。

二、借物咏怀以写意蕴与意境之美

画为心声。宗白华说：“艺术家以心灵映射万象，代山川立言，他所表现的是主观的生命情调与客观的自然景象交融互渗、成就一个鸢飞鱼跃，活泼玲珑的灵境，这灵境就是构成艺术之所以为艺术的‘意境’。”叶朗说：“所谓‘意境’实际上就是超越具体的、有限的物象、事件、场景、进入无限的时间与空间，即所谓‘胸罗宇宙，思接千古’，从而对整个人生、历史、宇宙获得一种哲理性的感受与领悟。”中国写意画的最主要的特点就是重情趣，意在抒发，通过物来寄托人的感情，正所谓“以物喻情”，寄情怀于绘画之中。中国写意画强调画家的心灵关照，强调画家的精神传达，这就要求画家主题立意为先，注重意象表现，注重意趣表达，注重意境营造，以此完成以物喻情，托物言志，借物抒怀，诗情画意的意蕴美的审美追求。

唐代张彦远论吴道子的画时说：“意在笔先，画尽意在，虽笔不周而意周也。”可见立意的重要性。清代方薰在《山静居论画》中也谈到立意与作画的关系时说：“作画必先立意以定位置，意奇则奇，意高则高，意远者远，意深则深，意古则古”。古人讲求立意之道，是对审美意象与绘画意境的追求，这是中国画的审美观念的核心。我认为，一个成熟的艺术家的作品不单纯是笔墨酣畅淋漓的表达，更应该有思想性的传达。一个成熟的画家一定是要通过意象表现、意趣表达，以传达出支撑他艺术观念与审美追求的精神追求与文化信仰。没有思想与内涵的作品很难感动观者，也不可能上升到较高的艺术层面。

杨雍的作品有一个很重要的审美特征，那就是借物咏怀寄托精神，寄情于笔墨，寄情于物，寄情于象，以形写神，神情相望，一个物象，一种情怀，一种精神追求孕育画面之中，在以“似而不似”的审美要求下完成杨雍式的象征性审美表达。杨雍注重作品的内涵表达，他常常借物言志，借物咏怀，借景抒怀，寄情怀于作品之中。他注重作品的主题立意，通过主题的描写，寄托个人对物象的精神层面理解与表达，以此传达他的精神追求。

杨雍的山水画个性鲜明，独具形式美。他的山水画追求意境之美的同时，也有一种山水情怀的表达。杨雍传统学养深厚，诗画兼修，他的山水画多采用造境之法，烟岚云岫，气象氤氲，诗情画意。杨雍的山水画在画面构成上，或采用高远法构图，气势雄浑，大山堂堂；或采用俯远法构图，给人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浩然之美。杨雍的山水借物咏怀，以山水之象，表达对祖国大好河山的赞美，并抒发心怀壮志、奋进前行之追求。杨雍的山水画有新意，又有传统笔墨之继承。他以写入画，笔力遒劲，酣畅淋漓，在继承石涛拖泥带水皴法的基础上，将写意精神与诗意精神融入画面，形成了诗意画意之审美，他的山水注重意境营造，山若君子游云中，奇峰顾盼相呼应。画境诗情，给观者以极大的审美感受。

我喜欢杨雍的墨竹作品，他的墨竹以笔写之，见风骨，见性情，见笔见墨，见气韵，提按顿挫之间，君子之风跃然纸上，或迎风；或润雨；或负雪，赋予了竹枝于精神象征。杨雍笔下的竹不仅具有形式美，还具有意象之美，有一种君子之风，是一种风骨精神。

杨雍笔下梅花个性鲜明，独具风骨，给人以超凡脱俗之感。他的梅花笔墨灵动多变，或老辣；或苍润；尽显超凡脱俗之态，有别于众多其他梅花画家的作品，这主要源于他个人对梅花精神层面的深刻理解——梅花是迎风傲骨的精神象征。

品读杨雍的作品我们不难发现，其作品在以笔墨造境同时，更完成了借物咏怀的精神赋予，使作品呈现出笔墨之美，意境之美，精神之美，可谓含道映物，耐人品味。

三、意象语言表达及背后审美观念的诠释

我认为，一个优秀的艺术家的作品，一定要有个人主观审美观念的诠释，一定要有象征性语言符号的建构表现，一定要有意蕴美的审美特征的呈现，一定要有独具个性艺术风格的彰显。

观看杨雍的大写意作品，我们不难发现他的作品不仅有对艺术审美观念的诠释，而且还有个人的形式语言意象符号，这是一个画家成熟的标志，这一点值得肯定。一个画家艺术风格的形成不是孤立的，是有体系的，是有脉络的，是可以解剖的。诸如形式语言、笔墨语言、意象符号、笔墨组合、色彩组合等关联性要素是否存在，是判断一个画家是否成熟的关键性指标。

杨雍的大写意山水充分体现了气韵因笔墨相生的写意精神，以及笔墨意境营造的人文追求。他的写意山水画作品个性鲜明，风格独特，以写入画，骨法用笔，笔墨挥洒，恣肆纵横，气韵相生。杨雍笔力雄厚，力透纸背，提按顿挫，筋骨分明，节奏明快，得性情之使然，见笔墨之精微。他笔下之山水有意象之妙，有化境之美。观其画作，常会生出诸多感触：画境悠然，变化万千；大山堂堂，气势雄浑；远山极目，苍韵空灵；奇峰高耸，鸟瞰凌云；山峦起伏，怪石丛生；老树飞藤，听风沐雨；清流溪涧，泉水潺潺；万境之象，诗画品鉴，氤氲化境，超然物外。

我以为，中国传统山水画审美追求的精髓在于，寄山水精神于笔墨修养的性情表达，以及寄诗意情怀于如诗画卷的意境表达。张彦远曾在《历代名画记》中指出：“骨气形似皆本于立意而归乎用笔。”可见，山水之气象表达皆有赖于画家笔墨性情的修养与表现。对此，石涛主张：“天地以生气成之，画以笔墨取之。”董其昌强调：“以自然之蹊迳论，画不如山水；以笔墨之精妙论，则山水决不如画。”笪重光也说：“从来笔墨之探奇，必系山川之写照。”纵观古代诸名家关于笔墨之于山水画的论述，我们不难明白，中国传统山水画是画家经过审美提炼与意象构建后的笔墨形态与意蕴形式完美结合，是天人合一，物我两忘，人在画中，画在心中，超然物外的人文精神追求与审美追求。

杨雍的写意山水画既有取法心源的“似与不似”的意境之妙，又有笔墨畅达的性情意趣之美，给观者以极大的审美体验与视觉感染，呈现出极强的艺术性。杨雍山水写意之笔墨法得益于石涛“拖泥带水皴法”之妙，并融个人性情、修养于笔墨，成为杨雍式的笔墨语言形式和意象语言形式。他作品中的点线面极具张力、质感、意趣，在画面构成中将点线面形质、张力、质感、意趣节奏的表达与个人性情、修养融为一体，呈现出极强的意蕴之美。杨雍是一个有性情的人，他的笔墨同样见性情。他行笔变化多端，用墨大胆果敢，笔墨成趣，以水而运，水墨呼应，妙不可言。

杨雍的笔墨法并不仅仅是书法性笔法的提按顿挫与墨色浓淡干湿枯焦的技法变化，他依托笔墨取势、布势、造势之形质进而生发，布险，破险，以生奇伟险绝之妙境；依托水以积、以破、以染，而生气韵之妙趣。与此同时，他将自己的一套表征性符号融入其中，成为专属语言象征，以完成形式审美的塑造。

杨雍的山水意境超凡脱俗，云山雾罩，气韵生动，诗情画意，具有形神兼备之意蕴之美。他的写意山水是理性绘画观念与感性艺术风格的融合表达，是笔墨性情与人格化意蕴境界的关照，是个人艺术修养和人文精神的诠释。

杨雍的大写意梅花以写入法，强调书写性，使得他的梅花更具风骨，笔墨挥洒间，梅花凌寒傲骨的精神跃然纸上，“水因墨韵，墨因色醒”，浑然天成，气韵生动，耐人寻味。古人说：“无女不成梅”。杨雍写意梅花作品既有结构构成，又有符号化演绎，他的梅花枝干的穿插、交搭，分割空间，多呈现“女”字形的交搭规律。除了“女”字符号，他的梅花还有线条组合符号，以增加枝条的繁密，与粗枝的简形成对比；梅花花朵的组合，也成为他的意象符号。

杨雍将意象符号与书写有机结合，把纵横的老干和挺拔的新枝的不同姿态和特征写出来，把花瓣、花蕊的体态以意笔写出来。他的梅花“以笔写形”，更追求“以形写神”，以承气韵生动之妙。杨雍的梅花以写入画，骨法用笔，笔力劲健，笔势遒劲奔放，意象表达妙趣横生。他的梅花作品审美内涵十分深刻，有对梅花精神的寄托与表达，有笔墨修养层面的表达，有个人性情层面的表达，有意蕴意境层面的表达，也有意象符号程式化的表达。这些都遵循着中国大写意绘画的精神及“似与不似”的审美原则，充分体现了杨雍的艺术修养。

杨雍笔下的梅花，枝干穿插纵横，如蟠龙虬曲，浓、淡、干、湿、枯皆有所现，点、线、面俱全，相映成趣；老干以浓墨湿笔皴写，湿笔中偶有飞白，虚实相生，线面相承，重墨点苔，更显苍劲。用笔雄健，墨色浑厚，粗细相间，疏密有致，密而不乱，墨气雄厚；新枝俏拔，生机盎然，新老之干错落有致，相映成趣。杨雍点写梅花笔意灵动，笔法提按顿挫之间，节奏分明，三五成象，姿态万千，不似而似，妙趣盎然。枝与花瓣、花蕊点线相映，参差交错，偃仰顾盼，轻灵飞动，奕奕成趣。以上这些不仅有笔意、有笔趣、有笔韵，更有融入他个人审美观念和审美取向的意象追求，这不仅仅是杨雍个人对于大写意绘画的追求，也是中国大写意绘画的探索方向与精神演绎。

 四、得其意而忘其形的“似与不似”之道

 中国大写意绘画讲求以形写神，崇尚“似与不似”的审美观念。苏轼在《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二首》中写道：“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即是对“似而非似”的懵懂表述。元代画家倪瓒在两段画跋中写道：“仆之所谓画者，不过逸笔草草，不求形似，聊以自娱耳。”“余之竹聊以写胸中逸气耳，岂复较其似与非……”倪瓒以其个人感悟阐述了绘画既要严谨、逼真，又要以“似”为载体兼具“不似”的“胸中之逸”的追求。明初王绂在《书画传习录》中解释倪瓒的“不求形似”，认为“不求形似者，不似之似也”，成为“不似之似”中国绘画审美观的真正提出者。而后，石涛也在《大涤子题画诗跋》中明确提出了“不似之似”的审美主张。近代，齐白石大师亦提出：“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进一步阐明了“似与不似”的审美主张，并且成为近现代中国绘画的一条美学原则和审美追求，如今，“似与不似”亦成为中国画特有的美学形式和美学主张。

 我个人认为，一个优秀的中国画画家应该具有一种运用笔墨对物象形象的提炼能力、概括能力，以及造型的夸张能力、抽象能力，而不是单纯对物象的照相机式记录，这也应该成为一个优秀画家的一种审美修养和审美观念。“似与不似”是中国写意画的审美主张，也是中国画写意精神的使命与追求。

我觉得，中国画的写意精神包括两个层面的意思，一是在创作过程中，笔墨的书写性，强调书法性用笔，强调笔法的变化，强调行笔的节奏；第二就是“以形写神”，“心念互达”，得其意而忘其形的意象表达，意象的表达应该是对物象的高度概括，具有表意特征，更有画家本身精神层面的寄托。正所谓，“似与不似之间”以传意境之妙。

记得几年前，杨雍画了几张龟乐图作品，给我的印象极深。杨雍以洗炼的笔墨，概括式的完成了几只乌龟的造型，皴擦点染，提按顿挫，生动形象，枯湿浓淡，笔墨意趣跃然纸上。乌龟不是一个传统题材，可以看出杨雍依托传统书法的造型能力，笔墨转化能力和驾驭能力已经超凡脱俗，出神入化，逐见其艺术修养。

 纵观杨雍的作品，形式上写意精神的表达，与“似与不似”审美观念的相互依存，实现了“以形写神”“神形兼备”，笔墨之中有意象，意象之中生意境，传达出了杨雍对于大写意绘画的审美观念的理解与解读，以及他个人的艺术修养与精神追求。这是一个画家辛勤汗水的结晶，也是一个画家艺术成熟的标志，是值得尊敬的。

 结语

中国画有别于西方绘画，中国画更追求借物咏怀精神层面的赋予与表达。这就要求中国画的画家要不断修炼，实现自我笔墨认知与精神境界的双重进步。

杨雍是一个有性情、有艺术观念、有艺术感觉的画家，他的笔墨也饱含性情，作品个性张扬，浩然豪放，意蕴纵横，具有十分强烈的感染力和艺术性。

杨雍的写意绘画，以笔墨为骨，以意境为魂，构建了兼具传统底蕴与时代精神的审美范式。其作品不仅是视觉审美的载体，更是文化精神的传承，为当代写意绘画的发展提供了宝贵的启示。

在当代文化语境下，杨雍的写意绘画具有重要的价值导向意义。一方面，他创作坚守传统笔墨的核心地位，捍卫了中国画的文化根脉，为年轻一代画家提供了学习传统、理解传统的范本；另一方面，他以个性化的语言表达，回应了时代对艺术创新的需求，证明了传统艺术在当代社会的生命力。杨雍的艺术实践表明，写意绘画的发展，必须植根于传统文化的沃土，同时以开放的姿态拥抱时代，方能实现传承与创新的辩证统一。

本文作者吴马\中华之光著名理论家、书画家、艺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