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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猫奖#三个月买套房,在鹤岗看见共同富裕的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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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熵

2021-11-15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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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夜暴富,而是普通人的生活。"

作者|缘木

编辑|伊页

鹤岗这座东北边陲小城,进入大众的主流视野,源于它走红网络的超低房价和层出不穷的魔幻买房故事。

2019年一个来自浙江舟山的船员李海,花费5.8万元买房结束常年漂泊的故事,让千里之外的低价房所在地——黑龙江鹤岗市,一时间因“买房如买菜”的戏剧化现实成为另类网红城市。

低房价走红以后的鹤岗,过去两年来汇聚了“中国最穷买房团”。在李海之后,更多的人通过短视频、直播等各种形式,分享寻找鹤岗低房价的定居生活。

从最初的均价近1000元每平方米,到后来甚至最低的300元每平方米,不断刷新外界对于鹤岗房价的认知。

低房价背后是作为一座资源型城市,在资源枯竭之后,鹤岗不可避免地正身处这类城市的历史发展必然——衰败之中。

不过伴随着魔幻房价带来的流量,如今热闹和凋敝在鹤岗这片土地上正在上演奇妙的融合、交织。

在鹤岗越来越多这样的普通人,试图回答那些追寻房价焦虑的流量神话来到这片土地的人们,什么才是鹤岗生活本来的样子。

PART.01 普通人的鹤岗谋生

刚进入11月份的第一天,话题#80后夫妻用3个月工资全款买房#就被网友冲上了热搜,故事的发生地依然是在鹤岗。只是不同于过去两年低房价魔幻故事书写的资源型城市衰落,此次热搜背后的主人公,讲述了一个普通人在鹤岗小城通过奋斗重新开启幸福生活的故事。

在报道里,这对80后夫妻骑手,通过三个月的外卖收入,最终在鹤岗买房安家。能够冲上热搜的主要原因在于,人们在这对夫妻骑手身上看到了普通人掌握自己幸福生活的样子。

不同于第一次鹤岗走红,主要是因为外地人去鹤岗买房,暴露了当地罕为外人所知的低房价。这次走红的夫妻骑手,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没在市区定居以前,夫妻二人在鹤岗市萝北县务农。务农是这个东北边陲小县城的主要谋生手段之一,夫妻二人通过继承男方老家的两头奶牛、三垧地开启了婚后的第一段生活。

每月奶牛产奶卖出,赚得奶款;地里种的玉米、黄豆,则是仅有的另外一份收入。但是这样的田园生活没有持续多久,在两个年轻人想要改变收入情况,贷款承包土地种水稻之后发生变化。

因为连续几年遇到天灾收成不好,导致利润惨淡,最后只能卖房卖地还款。连年操劳的普通生活,经不住一次的失误折腾。

务农失败的夫妻二人,进入人生的重头开始。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容易,在几次寻找未来的方向中,一次去鹤岗市的弟弟家,妻子罗丹丹发现送外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工作方向。

虽然辛苦一些,但是多劳多得,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以后,单人每月收入基本能够稳定在5000元左右。于是二人商量之后,一起到鹤岗外卖站应聘,经过考核成为了鹤岗市第一对夫妻骑手。

有了稳定的收入,重新定居安家的底气就有了。

当时夫妻二人租住在一年3000元包水暖的出租房里,快要过年的时候,房东告诉夫妻二人准备出售房子。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过年期间还要搬家的心酸戳中了夫妻二人,让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于是夫妻想着谋生手段有了,收入也稳定下来了,为什么不定居下来呢?二人合计了一下每月的收入和手里的钱,发现可以在距离市中心6公里左右的老街区购买一套毛坯房。

这套房子虽然面积只有55平,但是对于二人来说却意味着一家四口重新扎根,开启鹤岗市的新生活。有了自己的房子,每天送完外卖后,夫妻二人都会到新房搞装修,看着它慢慢变成自己新家的模样,不会再有漂泊在外的感觉。

这种人生失误跌倒,然后通过双手劳动将生活重新拉回原有轨迹的普通故事里,可以看见的幸福和踏实,是每一个普通人在外谋生的奋斗缩影。

PART.02 小城毛细血管里的特色烟火经济

不同于过去外界通过追逐低房价而来的漂泊者来认识鹤岗,仿佛去到那里的每个人都是对生活躺平的人。如今,像鹤岗夫妻骑手一样的普通人努力谋生的奋斗故事还有很多。

有人送外卖,也有人做美食。和#三个月工资买套房#同样引发广泛关注的还有#95后鹤岗小伙经营小串年入百万#的微博话题。据央广网报道,此话题的主人公张学枫也被称为“鹤岗小串”的代言人。

作为土生土长的鹤岗人,目前经营一家小串店的张学枫在正式踏入小串行业之前,曾是当地一家医院护士。毕业以后,因为母亲身体不好,便辞去工作,从父亲手里接下烧烤店。从此以后,这家小店就成为了张学枫拼搏的舞台。

为了挑选新鲜烧烤食材,每天五点半出门,除了中间短暂休息之外,一般忙到晚上10点,有时遇到喝酒聚会的顾客,也会营业到凌晨两三点。因为对于小串美食的心得,张学枫的小店在当地也被称为家喻户晓的鹤岗小串品牌。

作为当地人生活的一部分,在鹤岗基本路上每隔几十米就会有一家小串店。这些小串生意不仅养活了烧烤店主,也养活了一大批靠烧烤谋生的人。

据了解,鹤岗本地的烤串师傅每月收入能达到6000到8000元,服务人员在旺季的月收入也有4000元以上,接近二线城市同行业的水平。

扎根本地的同时,鹤岗小串借助美团等本地生活服务企业,也在积极地向外拓展,走出去。

“这两年吃小串的人越来越多,鹤岗的烤串店也明显多了,很多本地人还把店开到了北京、上海,也有不少外地人过来学烧烤技术,回去开加盟店。”鹤岗市商务局副局长岳子军表示。

美团数据显示,鹤岗当地接入美团平台的烧烤商户接近600家,2021年1-9月,“鹤岗小串”的相关搜索量相比2019年同期上涨了335%。

鹤岗政府也在积极融入改造升级的潮流中。一方面积极探索借助美团等互联网经济走出去的模式,推动鹤岗区域品牌升级;另一方面为助推当地小串产业化发展,多次组织“鹤岗小串大比拼”活动,并推动成立行业组织。

前不久刚刚成立的,由鹤岗市工商联主管的“鹤岗市小串烧烤餐饮商会”,目的就是鹤岗当地希望通过加强合作,拓宽域外市场,把鹤岗小串打造成为有知名度、有美誉度的好品牌。

得益于鹤岗新兴第三产业发展,作为产业参与者,以鹤岗小串为舞台的96年生人张学枫,身上已经有了串二代之外代言人、烧烤商会理事等越来越多的小串创业者标签。

这样的“鹤岗式幸福”——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想要的生活,也给这座因房价低而备受关注的网红城市贴上了地方特色烟火经济的新标签。

PART.03 纺锤形才是共同富裕的社会模样

在主流视野的大城市之外,还有很多像鹤岗一样的小城市,通过借助互联网、电商发展小城特色产业,实现小城特色的烟火经济。

一方面早年不错的城市化建设底子留下的完善基础设施加上较低的生活成本,鹤岗正在成为一座由无数普通人奋斗谋生,买房安家,重寻幸福家庭生活的小城缩影。

另一方面以鹤岗小串为代表的餐饮业,不仅让市民饱了口福,促进了消费,也带动了相关的骑手等就业和收入增长。不断增加的企业主体,也促生了鹤岗新服务业态。

作为一座早期的资源型城市,资源枯竭带来的城市衰落休眠,如今正在以较低的生活成本和创业成本,借助美团等互联网企业,重新苏醒。一方面在较低的生活成本走红以后,作为网红城市鹤岗成为不少新人群考察的定居城市。

另一方面在积极发展高新技术产业之外,借助更先进的力量发展现代化、移动化、城市化的服务产业,正是不断增加新的消费、购买商业经济循环,让城市不停止呼吸,从而有效提振城市的经济发展动力,激发城市的发展活力,提升居民的生活质量。

今年10月,国家发展改革委印发《东北全面振兴“十四五”实施方案》,提出“推动产业结构调整升级,改造升级传统优势产业,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大力发展现代服务业,着力提升创新支撑能力。”

这样的转型,近几年也正在鹤岗小城迅速发生。副市长李万军曾在参观美团上海总部时表示,鹤岗市2021年上半年电子商务交易额15.9亿元,同比增长15.4%。

鹤岗也并非众多处于转型期的中小城市里的个例,未来更多像这样融合互联网经济活力,带动小城经济发展,让城市的马路不再寂寞,居民生活更加丰富多彩的现代服务业将成为改革的主要方向之一。

在这一大方向的指引下,通过小城经济,壮大中国经济中间力量,形成纺锤形社会经济结构,正是共同富裕的社会模样


# 鹤岗
# 小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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