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血3年,没钱去县医院检查一下,就是抓点草药。
三年血路:一段关于病痛与生存的记录
老中医姓余,电话15108876218
2022年3月,便血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最初那17天,鲜红的血滴落在便池里,像一声声沉默的警示,却没被我真正读懂。我找了两位当地有些名气的老中医,抓来的药喝了一碗又一碗,灶台的药味浓得化不开,便血却丝毫没有收敛。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一“窝血”,竟要横跨三个年头。
转机出现在师父的儿子那里。他递来的一服药,不过半盅多的量,喝下没几天,困扰许久的血就止住了。安稳的半年里,我甚至觉得这场病痛只是一场意外。直到10月,秋老虎还没退去,嘴巴莫名发痒,忍不住连续喝了一个月冰冻啤酒——旧疾猛地反扑,再吃师父儿子的药,就成了“好两天,犯两天”的拉锯。
这拉锯,一拉就是两年。
师父儿子的药不贵,一个月三百块,可就是这三百块,老婆也常常不愿拿出来。每次去抓药,都要鼓足勇气开口,接过药包时,指尖总带着点说不清的窘迫。日子在反复的便血和断断续续的服药中磨着,直到第三年,师父看我实在艰难,主动接过了抓药的事,分文未取。草药的苦涩里,总算掺了点人情的暖。
师父不止一次叮嘱我:“窝血时间太长不是好事,拖久了怕要变癌。”这话像块石头压在心里,可到大医院检查、拿药的钱,我始终凑不齐。只能攥着师父给的草药,在“能止一时是一时”的念头里挨着。
时间滑到2025年元旦,绝望里突然透出点光。一位中医给了我一种药,10块钱一包,量只有头疼粉那么多,调在菜籽油里就能用,一包竟能管一个月。我分三次拿了药,擦着擦着,缠了三年的便血,真的止住了。
如今药已经停了三个月,便池里再没见过血。回想这三年,从最初的慌乱到后来的麻木,从老中医的药碗到师父儿子的药包,从三百块的窘迫到10块钱的转机,每一步都踩着生活的荆棘。师父那句“怕要变癌”的话还在耳边,只是此刻,更多了些对活着的庆幸——不管用什么方式,总算从那条血路里,慢慢走了出来。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但至少此刻,阳光落在身上时,是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