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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户秦岭人家,先寻访哪一户呢?他们仿佛就像是时光之外的存在

这个是认证

专业行走

2022-01-26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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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曲子终了,人就会纷纷散去。而秦岭山路走到尽头,却还会出现人家。这一户户的人家,仿佛就像是时光之外的存在,我们常常从沟口走到沟垴,去寻访那些深藏在世外的山民。

竹子是草不是树·屋顶上有人在干活

秦岭柞水干沟的水泥道路,到这里就结束了。再往前走,就是原始而粗犷的土路了。说句实话,寻访秦岭,其实我们更愿意走这种土路。因为土路上的风景,与记忆中故乡的模样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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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沟土路开始的地方,有一大丛竹。这丛竹叶子青翠,完全不受时节的影响。这反常的现象,其实并不反常。别看竹子长得高大,其实这竹子属于草本植物,也就是说,竹子是草不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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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竹林尽头,还有两户人家。这两户人家的老房子,紧紧挨在一起。其中一栋老房子,屋檐下挂着许多包谷,院坝边还有一间小平房。小平房屋顶上,有一位老人正蹲在上面干活。

这两栋老房子,一大半都被翠竹林挡住了,再往远处看,冬日里的秦岭山,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看了看手机,时间是2021年11月27日12时20分,已到中午,我们决定不走了。

酿的酒是粮食酒·弥漫着烈烈的酒香

有两户人家,先寻访哪一户呢?面对这种无对无错的选择,其实在做决定的时候,我完全是凭第一印象。这个所谓的印象,有可能是一个物件,有可能是一处风景,也有可能是一种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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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气味?对,就是气味!靠里的那一户人家,正在院坝里晾晒酒糟,他家刚刚酿完酒。酒是用土法子酿造的,用来酿酒的有包谷、有高粱、有麦子、有红薯……反正都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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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酿了多少斤酒?”望着正在收拾锅灶的男主人,我们询问道。

“好几桶呢,应该有几十百把斤吧。”男主人笑着回答。

柞水干沟属于秦岭山区,这个地方的山民,冬天里家家都会自己酿酒,酿的酒是粮食酒,我之前写过很多次,这一次正好碰到了酿完后晒酒糟,空气中弥漫着烈烈的酒香。

竹制扁圆形盛器·馏酒用的专门工具

酒香扑鼻,阳光惬意。就是这一刻,秦岭山中最好的阳光,正懒懒地晒在老房子的泥巴墙上,温暖的阳光,让这面历经了岁月沧桑的泥巴墙更显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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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光线对比强烈,大门里黑洞洞的,啥都看不见。门上的对联,不是手写的,而是购买的印刷体对联。我朝上看了看,门框上的门牌显示,这里是“桃园村-388”。

大门左边,圆不溜秋的物件叫“蒲篮”。谢谢一个叫“很懒的人”的朋友,纠正了我好几次,我才终于把它的名字叫准了。蒲篮,亦作“蒲蓝”,一种用竹篾﹑柳条等编制的扁圆形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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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篮旁边,那长不溜秋,还绑了一点红绸的东西,就是那个中间有个小凹槽的玩意,我知道它的用处,是主人酿酒时馏酒用的专门工具,但我却叫不上名字。真是遗憾呀,谁知道这叫啥?

狗子是自觉没趣·大橘眼睛懒得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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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户人家养了一条狗,狗子被大铁链拴着,先前看见我们时,还费尽力气叫了一阵子,发现我们和它的主人相谈甚欢后,渐渐住了声,估计是自觉没趣,然后只是看着我们,懒得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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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狗之外,这户人家还养了一只猫,猫是土猫,大橘一只。这只猫比狗更懒,尽管发现有陌生人来了自己家,但眼睛都懒得睁一下,只是安静地躺在袋子上,温暖地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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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上去给猫拍特写,它睁了一下眼睛,算是对我的回应。当我凑得更近一些,都可以看见它黄色的眼珠子,以及10多根白色的长胡须时,它仍然一动也不动。

“过来坐,拍猫干啥呀?”另一户人家的主人喊了起来。“好的,好的,我这就过来。”我回应道。后来,我站在另一户人家的小平房上,给“桃园村-388”拍了一张全景,这里多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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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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