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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B站又出神作!这片子要挖出多少宝藏少年?
难受疯了 楼主
2021-03-18 11:32 2397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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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套关于少年的纪录片,却让我这早已告别了少年太多年的成年人。

陷了进去。

你会被他们的热血所感动,会为他们的挫折而揪心,更会,为他们的才华所折服。

最终,还是羡慕这些,少年的他们……

说的,就是这套最近在B站上线的纪录片《小小少年》。

刚播出一集,片中那个在猪肉店独自起舞的9岁芭蕾女孩就迅速冲上了热搜。

大家讶异于女孩儿的天赋,更好奇猪肉店和芭蕾舞,这两个反差太大的两个世界,是如何在这个9岁的女孩云儿(邬刚云)身上实现了融合。

肉铺摊前,妈妈手起刀落给顾客切肉、过秤。

肉摊旁边,云儿旁若无人地下腰、抬腿、跳跃、舞蹈……

市井的喧闹和芭蕾的优雅,在云儿的舞蹈中熨平了沟壑,环境的反差不再是鸿沟,而成就了一种惊人的美。

而在北京舞蹈学院从教30年的关於老师在见到云儿之后,惊呼“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好的孩子”,“不知道那些动作她是怎么做到的”。

看完的朋友则评论,从第一集云儿身上看到了去年高分纪录电影《棒!少年》的影子。

怎么说呢?

从题材上来看,《小小少年》第一集《那夺云》与“叫板命运”的《棒!少年》确实有相似之处。

但是当我们将看向整个系列中的其他少年,会发现: 少年时代的痴迷,家庭如何对待孩子的天赋,才是这部纪录片想要探讨的。

整个系列里,既有像云儿一样天赐的“天赋型”少年,也有因为“痴迷”才拥有了某种天赋的 “兴趣型”少年。

譬如今天刚播出的第二集《5549》里痴迷于机器人的启泽和宇晨。

以及后面预告里提到的即使被同龄人排斥,也要坚持研究虫子的殷然,要和男生一样参加越野摩托车比赛的李莲怡娜等人。

为什么要特意分出天赋型和兴趣型呢?

因为对于少年而言,天赋和兴趣很多时候并不是对应关系。

就像是芭蕾少女邬刚云,也是在彩云计划的关老师和张老师的发掘中,才一点点意识到了自己的天赋,开始有意识系统地磨练自己。

从无意识的天赋到有意识的兴趣,必将经历的唤醒和培养的过程。

这个意识唤醒的过程如果顺利,则会培养出第一集里把跳舞当作职业与梦想的天才少女邬刚云。

而一旦天赋与兴趣出现错位,或者是在多个天赋中进行筛选,就很容易出现预告片中曾国豪这样的“叛逆少年”,告别大有前途的职业乒乓球生涯,转型职业电竞选手。

当然,也会有天赋和兴趣从早期就比较吻合的少年,比如第二集里5449机器人战队的两位核心成员:陶启泽和张宇晨。

两位少年11岁通过百里挑一的海选进入人大附中的“创新人才早期培养项目”,从小学到高中,7年间共同探索机器人制造。

机器人是他们从小彰显的天赋,也是他们乐在其中的兴趣。

而无论这些少年对自己的天赋是否有清楚的自我察觉,成人的参与和培养,在他们的后天成长中,都扮演着重要角色。

云儿的父母在发现女儿的天赋之后,找遍当地的舞蹈老师,发现没人教得了她。

还是要到北京去,找更专业的老师来教。”一位少儿舞蹈教练给出了这样的意见。

机缘巧合之下,云儿见到了来自北京舞蹈学院芭蕾舞系的关於老师。

对关老师和张老师而言,云儿是百里挑一,难得一见的芭蕾舞苗子。

挖掘她的天赋,是“彩云计划”的意义所在。

对云儿的父母、彝族村寨的乡亲父老来说,芭蕾少女邬刚云,代表着全家的希望、全村的骄傲……

但对云儿自己来说,跳舞,带给她的,更多是一种当下的乐趣,是体验舞蹈纯粹美感的方式。

就像第一集播出后,导演则说,“这不仅仅是一个走出大山的故事,更多的是一个关于美与成长的故事。当一个女孩子跳起舞的时候,她想的可能并不是要走出大山,而是第一次感受到身为一个女孩子的美妙。

只是当一种天赋被不断叠加世俗期待,孩子对于天赋的使用方式,自然而然就与成人对这份天赋的期望,分裂了开来。

在不同少年的天赋实践方式背后,是他们的的家庭和教育环境的强烈反差。从一开始,天赋之于他们就有着不同的重量。

第二集里,陶启泽和张宇晨身处人大附中,海淀学区王冠上的明珠,而相应地,他们的家长也都彰显了“海淀妈妈”的多元教育理念。

考试不需要考前三,成绩维持在中等水平就行,省出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哪怕是在高考前夕,父母也仍旧支持这些少年们的机器人梦。

陶启泽妈妈说,“如果不让他玩机器人,只有学习的话,高中生活也是不完美的。”

至于学校老师,虽然嘴上抱怨着语文课俩人会犯困,但仍旧给到了最大限度的宽容,“没关系,作业可以商量着来,今天交不了明天再交。”

在这样的环境下,机器人少年的梦想与兴趣有了足够的安放空间。

普通人连学习都不够的高中三年,在启泽这里,被形容成“我们的生活并没有忙到不可描述”。

“我平常看手机是不多的,不喜欢在网上吃瓜。报的课外班比较少……”

在这样的时间安排之下,课余时间,他不仅做机器人,还画点画、折纸、做无限翻转的小玩具,每一样都做得像模像样。

宇晨也在做机器人之外,制造各种“沙雕发明”:行星发动机加湿器、不会倒的平衡车、螺丝筛选器……

“我觉得这些都是比较好玩的东西,但是没有太大意义……”

对启泽和宇晨来说,即使是在学习最紧张的高中阶段,也仍旧没有什么事情比“有趣”“好玩”更重要。

对他们而言,殷实的经济条件、开明的家庭环境、宽松的校园教育,这一切都给了他们施展天赋、发掘兴趣的空间,甚至连那些“好玩儿但无用”的小小兴趣也都一并容纳。

家庭和教育为他们分担了现实重量,于是这些少年充分地享受着天赋和兴趣带来的纯粹的快乐与烦恼。

天赋之于他们,是轻装上阵时的酣畅淋漓,可以心无旁骛地追逐。

反观第一集里的芭蕾少女邬刚云。

云儿一家生活在云南的彝族村寨那夺村,爸爸是大货车司机,妈妈在猪肉店做重体力劳动,一天要卖 600 斤猪肉。

每天清晨六点,云儿和妈妈一起来到肉店,帮妈妈切肉、烤猪腿、扫地、撑袋子。

她的芭蕾舞台,在悬挂的猪耳朵、五花肉、猪尾巴之间。

她的观众,是邻居卖菜的阿姨、卖米线的奶奶。

甚至,连她芭蕾天赋的发掘,也都来源于无心的视频模仿和练习。

跳舞是云儿的天赋,在父母眼中,也是改变命运的方式。

片子里,云儿妈妈反复强调着“不好好跳舞就回家卖肉”。在这种反向激励背后,是寒门父母成功焦虑的投射。

当神童降临,何止老师们担心教不好,神童的父母也一样会害怕“耽误了孩子”,他们希望孩子们凭借绝无仅有的天赋,过上比自己更好的生活。

于是,从一开始,父母就将孩子的天赋和命运做了绑定。

云儿第一次登上央视的舞台,紧张无措,有点发挥失常,下来后最担心的是让妈妈失望了。

那个眼神,闪躲着,怯怯地让人心疼。

再看第二集里启泽和宇晨在在国际上最具影响力的“FIRST 机器人大赛”中,为了培养新人大赛经验,不顾输赢,执意要用新人操作机器人。

两相对比,不禁让人唏嘘。

或许天赋对他们一视同仁,然而从从彝族村寨到帝都北京,现实环境与成长路径的强烈差异,注定了他们在天赋面前拥有截然不同的心态。

大都市密集的资讯与教育资源之下,18岁的机器人少年们不仅可以做出让波音大佬赏识的机器人,甚至,也有勇气像成年人一样从资金筹措到参赛、宣传,真正地运营一个项目。

第二集里,机器人团队负责所有非技术环节的16岁少女袁艺轩,早早展露出了融资、宣发、队伍结盟等诸多职场能力。

在比赛首轮未能被选入联盟之后,开起了疯狂social模式,辗转各个中国区战队,争取最后一次被选入联盟的机会。

袁艺轩具备的核心竞争力看似与机器人技术无关,然而却补上了整个5449团队夺奖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环。

甚至包括团队里12岁的初一成员,也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称自己最近在研究王阳明的心学。作为商务组副组长,以看合同、拉投资为乐。

算是“怪咖少年”了对不对?

然而“怪咖少年”也能在队伍中寻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这就很有意思了。

而这,才是整个系列纪录片想要通过这些“小小少年”们展现给我们的真实世相百态。

这些少年恰似一个个窗口,让这个纪录片透过他们触碰到了儿童成长和亲子教育等更广泛的社会话题。

它没有回避不同家庭、阶层、地域的差异,从小少年透视大世界,一点点挖掘和呈现了中国社会的多面性。

从村寨到首都,从芭蕾少女到机器人少年,还有更多来自不同地域、不同成长环境和教育背景下的少年们。

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家庭、教育、贫富等世俗的差距永远存在,父母与少年们的矛盾隔阂也会存在。但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每一个家庭都在能力范围之内付出了极限的努力。

这些身处不同阶层、拥有不同能量和资源的家长们,让我们透过他们培养出的小小少年,看到了参差但真实的家庭百态。也在这个意义上,让整个纪录片勾勒出了更立体、更真实的中国家庭样貌。

来源:桃桃淘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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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友羊
1楼
2021-03-18 13:26
各有所长的人都藏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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